“少佐,我抓到一个形迹可疑的人!”近藤彰躬身施礼。

    还没等服部彦雄开口,王天林抢步上前,仔细打量了一番曾澈,说道:“曾老弟,一别数年,还认识王某吗?”

    曾澈呸了一声,说道:“我当初真是瞎了眼,竟然和一条狗称兄道弟!”

    听他们的对话,服部彦雄按捺着心里的喜悦,问道:“王先生,他就是曾澈?”

    王天林连忙说道:“没错,他就是军统堰津站站长曾澈!”

    抓到了军统堰津站站长,这次行动等于成功了一大半,服部彦雄心里非常高兴,他吩咐道:“宫本少尉,解除道路封锁,把曾澈带回宪兵队!”

    两个日本宪兵拿绳子要捆绑曾澈,被服部彦雄喝止:“对待曾站长要客气一点,不能这么粗鲁,用手铐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日本兵没带手铐,只能求助警察。

    姜新禹站在不远处,听见服部彦雄这么说,立刻快步走过来,从腰里解下手铐给曾澈铐上。

    此时只有两个日本兵在身旁,曾澈低着头,嘴唇几乎都没动,声如蚊蚁说了两个字:“皮箱……”

    姜新禹把手铐钥匙递给日本兵,回身对服部彦雄敬了一个礼:“少佐阁下,许久不见。”

    服部彦雄微笑着说道:“姜警官,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姜新禹毕恭毕敬的说道:“应尽职责,谈不到辛苦二字!”

    服部彦雄点了点头,返身坐进轿车里,曾澈被押上军车,两辆车一先一后向宪兵队方向驶去。

    目标人物被抓获,搜查自然停止,警察局和侦缉队的人,都巴不得行动赶紧结束,这么冷的天气在外面受冻,滋味可不好受。

    雷朋凑过来说道:“新禹,中午找个地方,咱哥俩儿喝点小酒暖和暖和?”

    姜新禹:“上班时间喝酒,小心被王局长知道了扣你薪水!”

    雷朋撇了撇嘴,说道:“我敢打赌,局座下午肯定找地方补觉,要是猜错了,我把雷字倒着写!”

    姜新禹笑道:“你又要赌?”

    雷朋想了想:“算了,不赌了,最近不知道咋回事,十赌九输。”

    “你那生意做的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“万事俱备只欠东风!”

    “啥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