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葵梦她所梦,而淮渊为她所忙。

    欲行至天宫天君处,淮渊用尽了最快的速度,尽管神色淡漠,心下却万分担心。

    他知道自己是上古之神,对于当下的九重天众仙而言,皆是威胁,不知会对锦葵作出如何裁决;但比起这些,淮渊也许更害怕失去,一切都怪他来晚了。

    其实,从那日在南海深处寻风氏痕迹后,与上古鲲鱼大战,一身修为被封印不说,还失了记忆变作少年模样,不巧跌落在那秘境,遇见了她。

    直到受到蛮族人暗算才重回记忆,解开封印。

    记得那是结花宴的第一日,将满身重伤的锦葵抱回殿内疗伤,才知道了她和扶桑的身世牵连,千万年的辛劳有了一丝收获,但福兮祸兮

    这样的精魄却极难孕育,更别说能够安然无恙地让她想起前世种种了,再者说,那精魄中的碎片若是一碎,便再无希望了

    一切皆靠时间和人为。

    淮渊只得费尽半身修为救回锦葵,抹了有关于那个少年淮渊一切记忆,最后才在结花宴的第三日与她当作初识,接她来到身边照顾。

    只不过绿蛋这个消息一传入耳,原本在蛟龙穴寻一种器物,想能够更加护好锦葵眼中精魄。不巧这般,顿时心慌意乱,受了一身伤不说,器物也未曾找到。

    说到底,这九重天面里祥和,实则内里波涛暗涌,个个正派仙人勾心斗角,对锦葵满是威胁,淮渊本辞去”战神”称号想着让所有人放宽心,哪曾想还有人暗中借花琉之力来暗伤她。

    淮渊如此想来,双眸满是寒意。

    “淮渊来迟,天君见谅。”

    “战神,啊不,昔日的战神,如此大祸,那位花仙可在何处。”

    “淮渊上神,尽管你是这上古功臣,可如今天下早已安稳,今日之事您看可怎么处理?”

    “那个花仙胆子可真大”

    淮渊冷眼看着这些道貌岸然、高高在上的仙人,平日里公务不上心,这些八卦倒是来得整齐。

    也不等那天君先说,这些仙人都能自顾自得冷嘲热讽起来,谁都恨不得能够踩淮渊一脚,彰显自身地位。更看见那天君满脸尴尬,身旁的天后亦是惺惺作态的安慰像是受尽委屈哭成泪人的花琉。

    “父君、母后可要为儿臣做主啊呜我原本想着和那花仙聚一聚,学一学她们秘境的酿酒之术,日后来孝敬你们,可怎么想到她本领这么大,这水漩阁都烧了,儿臣命都快没了呜呜”

    花琉的抽噎声,似乎引得这些团团围住的仙人更加愤愤不平,好像全世界都要围攻淮渊,但是淮渊必然要为了一人去敌对这所谓的全世界。

    “呵,神女笑话了,我家锦葵大步不出,更是不知晓你们这九重天的规矩,何来聚一聚?”

    淮渊浑身散发冷冽气息,双眸犹如烈火灼烧,直直盯着天君。

    “淮渊,可这花仙是你殿中人,必当有所惩罚以慰众仙啊,毕竟水漩阁亦是当日那花琉过世的母后所住的阁楼啊,众仙怎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