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珏和容鹤骑马护在公主车驾的前方。

    相比较其他人的面色来看,他们并不显得高兴。

    “白凌呢?”容鹤问道。

    “兄长昨日已经进宫在殿外和公主告过别了,他没有接到圣旨,不能随队伍相送。只盼公主嫁去云藩国可以安安心心。”

    “他和皇姐是青梅竹马,想必心里也是难受的。”

    白珏淡淡点头。兄长的确是心中郁结,也知公主的难处。

    但现在白凌的心思不是放在公主身上,而是在太子身上。

    公主出嫁,宫内就少一人护着太子了,这才是白凌所担心的。

    容鹤瞥见白珏的腰间挂着一个以前从来都不会佩戴的平安香囊,而且针线并不算细腻。

    他轻笑道:“你和绾青将军好事将近,最近我实在太忙,没时间恭喜你。”

    白珏有些开心地抚了抚腰间的香囊,“无妨。多谢殿下关心。”

    顾婉卿难得送这样女儿家家的东西,这段时间在家学着做针线活,缝了之后没有由头送,正巧赶上白珏要出远门几日。送公主也是重大任务了,说不定就有危险。

    所以出门前,顾婉卿叮嘱白珏要挂着这个东西。

    容鹤故作羡慕的语气道:“你们能走到一块,也是十分登对。不过倒是让许多人很意外。白侯爷应该也受了不小的惊吓吧?”

    白珏只是低了低眸,没有否认。

    他总不能说,上一次回家在兄长和父亲面前,一本正经他打算成亲的事情,让父亲被一口白水被呛了半天。

    然后说出对象是绾青将军的时候,父亲足足愣了一顿饭的时间。

    容鹤抿嘴笑着,“也不知绾青将军嫁入你们家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场面。一家几口都是习武之人,那你们侯府可是全炎安城最安全的地方了。”

    提到成亲,白珏就不自觉会弯起嘴角。

    “我和将军成亲后,会留在侯府两三日,之后应该会搬去将军府住,那里不能没有人打理。而且,将军也怕生,也避免家里多了个人,让父亲也不自在。”白珏道。

    这个问题他和顾婉卿已经达成共识。

    虽然白珏知道顾婉卿那句入赘的话是玩笑之言,但仔细想想,若真想用婚姻束缚住她,白珏就显得有些自私。

    所以他和顾婉卿住在将军府,是个很好的选择,旁人也不会多说半句闲言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