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的盛淮安看到这一幕,眼神里的凉意愈发浓郁的,仿佛带着些不满。

    他冷冷的从此处走了出去,身影很快就消失。

    而江若蘅则是因为柏竹这等突然的靠近,一时有些无措,伸手勉强推搡了一下,使得二人重新维系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范围之内。

    “其实……你我的这桩婚事,也是时候该考虑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江若蘅也是思索许久之后,才终于纠结的说出了这句话语。

    她不再需要依靠着柏竹。

    而柏竹则是会有更加美好的未来。

    以他的身份,若是愿意,满京城不知有多少贵女眼巴巴望着,愿意上门来。

    “好,那就等回到京城以后再说吧,在这段时间,起码让我一直照顾着你,这桩婚事……的确是我有些对不住你。”

    柏竹笑着开口,只主动把所有责任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
    他越是这么说,江若蘅胸腔之中的那一点愧疚更浓。

    直到江若蘅的视线慢慢的错开,叹息着,她只垂眸就看到了柏竹手臂上的伤口,似乎是被按到了什么地方,血液已经染红了衣衫。

    可是,柏竹却并没有开口说痛。

    “我先帮你包扎一下吧,往后我也会注意,尽量不碰到你的伤口。”

    江若蘅慌慌张张的吐出这句话语,又连忙拿过旁边的那些药物,小心而轻柔地替柏竹包扎着。

    她眼神中带着淡淡的温柔。

    而这样的表现,则是让柏竹的心里涌出了一丝暖意,甚至还有一点贪婪,若时间能够停留于此,就再好不过了。

    在他们二人彼此靠近的时候,盛淮安已经到了驿站之中。

    有了之前侍卫长的被杀鸡儆猴,众人在望向这位长公主时,也不敢如先前那般轻蔑,只是尽量顺着她。

    “皇兄……你怎么自己孤零零的过来了,而且还是一身的怨气,莫不是又受了什么委屈?”

    盛淮乐忍不住的吐槽着。

    此刻的盛淮安活像是一个被人辜负了的怨夫一般,浑身散发着浓郁的荫翳。

    这句话让盛淮安的眼皮陡然跳了跳,但眼前,却又不受控制的浮现出江若蘅和柏竹亲近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