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单于,咱们兵困马乏,要不要歇几天再走。”

    “歇?”

    赫连战自负的冷笑:“他们大莘人行军打仗,讲究一个兵贵神速,他李锦夜快,孤王的军队得比他更快才行!出发!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此刻的禁宫中,玉渊乌鬓松挽,一只翠玉簪子插在发间,显得人淡如菊。

    她手里拿着一枚玉扳指。

    这是禁军统领齐进临走时交给她的,凭此扳指,禁卫军,御林军任她调遣。

    王值躬身站在她面前,将宫里大小事宜一一回禀。

    皇帝依旧醒一阵,睡一阵;令贵妃得知儿子出征的消息,一口气没提上来,当场昏了过去,随即便病倒了。

    玉渊无声冷笑起来,“告诉张太医,这两位,尤其是老皇上,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让他活下命来,王爷回来,还有很多话要问他呢。”

    王值拂尘一扫,“是,王妃。”

    王值匆匆离去,玉渊缓缓转身,身后是九百九十九间半房子,她挑了挑秀眉,眉角眼梢都是不屑。

    这偌大的皇宫有什么好,死了还不是只睡那一个棺材。

    “王妃!”

    孙焦的声音自背后响起,玉渊回头:“孙将军有何事?”

    “我这心里还是不放心,想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必!”

    玉渊淡淡打断他道:“有李锦夜在,有我三叔在,这场仗必胜。你若闲着无事,帮我做个恶人吧!”

    孙焦悚然一惊,心想我往大街上一站,就凭这相貌就能吓哭三岁小儿,这恶人还需做吗?

    他敛了神色,道:“王妃,孙焦是个粗人,你把话说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玉渊的神色温和下来:“这战虽然能胜,但势必是久战,最后拼的是粮草。我已命江锋把我安亲王府所有田庄,粮库的粮都聚集起来,安亲王府倾囊而出,京中高门大族不会袖手旁观,但捐多捐少却是咱们由不得的。若捐得少,你这个恶人便上门讨要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