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砚京没想到她会问,淡淡的“嗯”了声,“大前天。”

    “谁跟你说的?”他问。

    不应该有人跟她说才是,发生那种意外,他哥和他姐绝对是不会再提跟家里有牵扯的事情才是。

    温知闲摇了摇头:“没有,之前你不是说在月中吗,我看日期发现都要下旬了,就问问你。”

    “是的,我没跟你说。”他就是不想知闲去。

    “我之前就想过你不想让我去,所以我什么都没问。”

    看来她都是自己在想什么的,并且也听他的决定。

    温知闲侧过身贴近他入眠:“你看起来好困,快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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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和祁砚京一起用完早餐之后,他去了学校,自己开车去了咖啡店。

    还真别说,十几天没开车,她都有点生疏了。

    到了店里,几个店员看见她都很是惊喜。

    “老板,你来啦。”莉莉正忙活着,笑嘻嘻的朝着她道:“我先忙,等会啊。”

    温知闲笑了笑,岳琦也保持微笑,“顾总搁那呢,老板你还能笑出来吗?”

    岳琦手往右边指了指。

    温知闲看了过去,当场展示了一个笑容消失术。

    “他七点五十到的,在这坐了十三分钟了。”还点了两杯咖啡,估计有一杯是给老板的。

    他说完,立即又问:“老板,你伤的怎么样啊?”

    五月下旬,气温也逐步上升,今天穿了条紫色连衣裙,袖子是纱制的而且设计很特别分为两片式,正好露出手臂,正巧碰不到伤口。

    她转过手臂给岳琦看了眼,“喏,就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岳琦“噫”了声,面部有些狰狞,“这么长啊?”

    真不知道刚被刀剌的时候时候得有多吓人。